搭過火車的人,大概都聽過這樣的廣播:
「各位旅客,○○站要到了,請準備下車。」
無法聽到聲音的那群朋友,現在你也看到文字了,火車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我們。
各位旅客,下車前你都準備好了嗎?
火車上,不論長途短程一概都歸為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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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每次逛書店都會看到它─《到不了的地方,就用食物吧》─但是我沒有一次認真的看它。直到這兩天,我買了該書作者李鼎的新書《螺絲狗》之後,才到圖書館借來。
一口氣就讀完了。
前晚睡前開始讀的,阿里山,在我的記憶中已經不很清晰了。上一次去阿里山應該是小孩時候的事情了,印象模糊得讓我懷疑我是否真的曾經去過。
食物鋪陳著故事,照片串接著旅遊紀錄。
其實,到不了的地方,是再也見不到面的人;食物,則是另一種形式的思念。睡醒後我才這麼驚覺,原來書名是個比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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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做的,是回一封三年前的信。
並非積了一千多個日子才開始準備回信,而是在三年後的今天,睡不著的夜晚,在整理文件、重讀此信後,發現了當年並不存在、或者存在但我卻沒有意識到的感覺。
「現在的你好像發了狠在唸書,連麻木的我都被你刺激到了,所以我才會帶字典來背。其實對於未來我一直都很茫然,有些想法讓我對未來提不起勁。我們被養大的目的,好像就是養成賺錢的能力,然後庸庸碌碌地過下去,直到再也沒有能力賺錢。讓人很迷惑來到世上的意義何在?聽起來很像藉口吧,是啊,就是藉口。我只是個既懶惰又不優秀的人,不像你一直有新的目標,就有決心和能力去改變現狀。我不喜歡現在這樣被困住的感覺,更不喜歡沒有方向、漫無目的地過日子,就像你MSN上的暱稱─人不是光活著就可以─,是啊,的確不能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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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生日,出乎我意料的熱鬧。
我不喜歡、也不習慣主動告訴別人我的生日,被問到生日時我也時常假裝忘記,甚至說「十一月…恩…我想一下…」。所以知道我生日的人並不多,更遑論記得的人了。
今年的生日,特別的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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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知是從何時開始的...時常拿著筆左看右想,明白知道有主題要寫,但卻連兩行字都擠不出來,不過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寫上一寫。
我要感謝一位友人,讓我在這裡稱他「儒」。
約莫兩個星期前,也就是我從富貴角之旅回來的隔兩天,儒遠從基隆大老遠、千里迢迢給我送單車來台北。原先的計畫,是打算搭火車到基隆將單車騎回。不過儒說那幾天基隆連日下著雨,騎車恐將是件苦差,更何況我又是新手(新腳?),二話不說地他就把車給我送了來。看到車的那個剎那,只能說是興奮與感動交雜。興奮的部分不消說,當然是新車入手,歡天喜地;感動的空氣也很濃厚,我向他商借單車,卻讓他送車台北,真是太太貼心的舉動。
這陣子,「弄台單車」這念頭頻頻浮現我的腦海。一方面可代步,可以省卻一些走路上學的時間、或機車燒掉的汽油(差點沒寫成石油,我那野郎要是可燒石油來推進也未免太神了點);另一方面又可以騎車運動。這兩大因素對我的誘惑略是fifty-fifty,同等重要。
沒想到呀沒想到,人算就如天算,儒搖身變成有求必應土地公,立馬願意出借愛車。不過,這輛車只能滿足我一半的需求,運動的那一半。若要讓這車給我代步上學,可萬萬使不得,原因無他,要價20K的鐵馬,我可沒天皇老子的膽將他停在校園內,這樣名貴的馬要是搞丟了,我看是駟馬都難追回呀。我看這上學我還是乖乖的消耗我的ATP─一步一步踢往學校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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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習慣、也喜歡,用同一款稿紙寫字,這是一種近似無可救葯的執著,就好像小女孩喜歡hello kitty,或是「一定」、「非得」使用某品牌保養品不可,一點兒也無法討價還價。似乎,這也是某種形式的價值崇拜。我喜歡這日新牌真善美稿紙,也可算是一種價值崇拜。
不過我可以提出幾點我喜歡此稿紙的可能因素:第一,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使用稿紙時所使用的品牌,所以我喜歡它;第二個可能則是,高中時期和我通信的女孩就是用此款稿紙,日後因為懷念她而將情感轉移到紙張上…也許吧!誰曉得呢?雖然這稿紙好寫,卻不好買。其實也不難買,只是大包裝的不易購得。市面上的稿紙,九張十張的一束,那少少幾張,是能寫幾個子?沒幾盞茶光景就沒格子可填了。
記得最初初是一百張包裝的,氣派;之後只能買到六十張的封裝,大概是動筆的人少,使稿紙的人更少,供需的推拉下,一般的書店自然是買不到「市場需求小」的商品了。我那六十張包裝的,即是在一個商品眾多的百貨行購得,但,好景不常啊,以前'挺我到底'的百貨行,現在也只剩下九張十張一封的了。這下子真的鬧紙荒了。
現在我尚有這樣的稿紙二十張,不多不少二十張,也就是說再經過一萬兩千字之後,我就要斷糧了呀!斷糧,真是太令人驚怖的事情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讓我們好好的計算一番,現今大學生窮其一年的時間可能也寫不足這樣的字數。一萬兩千字分成十二個月,一個月可以領到一千二百字的配額;一個月再下分三十天,每天可以得到的字數是四十。今天的台灣的確有許多大學生一天寫不足四十個中文字,除非她一天shopping連簽了十四張以上的簽單那還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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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一個身分不因時間、地點而改變時,這個身分所帶的責任就是終身的,除非這個身分提前消失。當一個身分會因時空的改變而交換變化時,責任和義務就隨著身分的出現而出現、消失而消失。責任,應該如影隨形的與身分同時出現,也同時消失。
上課鐘響,台上的先生是你的教授老師,下課鐘響,老師可能轉眼間變成朋友,師生角色也可能互換,沒有一個身分是固定的,除了親生父母以外,你生為子女,死為子女。除此之外的所有人,都可能是亦師亦友,也許可能瞬間轉成同盟或為敵,瞬息變遷。
打卡上下班,我是咖啡店吧台師傅;背書包進出教室,我是大學生;在信義區租房子,我是台北市居民;戶籍在桃園,我是桃園市市民;國籍是台灣人(中華民國?);進樂隊,我是一個難搞、時出現時隱身的長號手;回高中,我是「傳說中」的長號七屆首席隊長;對於淑美姐,我是她雜誌專欄的打字手…而不論在哪、甚麼時候、任何場合,唯一不變的是,我是爸媽的孩子。只有這個與生俱來的身分,自始至終不會生變(至少在這一生)。
年紀越大,在外頭奔走的時間也會越長。身為子女的我們,又花了多少時間陪伴父母家人呢?出門在外,又付出多少對家人的關心呢?電話費帳單,有多少個百分比是花在家人身上呢?這的確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,也是多數人不願意面對的問題。也許潛意識認定這群人(這關係、這身分)不會離開我們,於是我們揮霍,雖然關係不會消失,但有一天人總會離開。工作可以離職,夫妻可能離婚,但父母子女的關係可以抹掉嗎?珍惜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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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水捷運站出站。走進便利商店揣了一盒烏龍茶後,挑了一個最為囂張醒目的位置坐下,貪婪地從背包拖出我的稿紙本,接著,開始思念你。
昨晚,我在誠品書店,呆了數個鐘頭只為讀讀你最近在讀的那些書。我認為,要想瞭解一個人,那非得讀他讀的書不可。尤其最近你忙的荒,我只能在閒暇之餘,閱讀你的閱讀。藉此,可以思念你的過去,了解你的現在。
我們不曾到過淡水(也許我們的心來過),但我們的心可以在《我們》相遇。你的msn暱稱寫著,「不應該就這樣過一生」,這話兒引起了我的好奇。對於一個人無關緊要的一句話,他是不會將它掛上msn暱稱的。了解之後知道,那句話來自一本散文集:駱以軍,《我們》。
這是我第一次,或坐或躺(?),在書店內讀完一本散文,(其實我認為,那是一種似散非散,有情緒連貫、類短篇小說的畸胎),感覺特別不一般。書上讀到一段這樣的描述:「那些偉大的演員,它們一生演過上百個令人難忘的角色,如果你在他們謝幕之後溜去後台,看到他們卸妝後躺著閉目的眼,會發現那是一張幾近空白的臉。生命中無數次肅穆、專注進入另一個生命的嘗試,已經經他們臉上堪被認識的一點殘渣,都洗刷殆盡……」
讀到這,不禁令我心疼了起來。多少個夜晚,難得晚睡的我,在msn上瞧見你,登入、忙碌;忙碌,登出。會不會下一次當我見到你時,就如文中所寫,是一張幾近空白的臉?還不至於吧。弟,如果真的是那樣,那我想我會拿起筆在你空白的臉上作畫,或者是寫上「荒唐」兩字。畢竟,人的確不能空白的活著呀。就像你的暱稱所引,「不應該就這樣過一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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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對了,不代表別人錯了;
你認輸,不代表他人贏了。
你對了,不代表你贏了;
你認輸,不代表你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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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暑假,終於下水了。
悶了一整個七月,忙著居無定所、忙著荒廢人生...接下來這個八月,我要卯起來游他個沒日沒夜。
游泳對我來說,是一種...縱慾的感覺。游泳後總是異常的解放,那是一種漂浮的解放,輕飄飄的,走路卻像是踏在雲霓上一般。(誇張!) 總之...舒服!
今日的午後雷陣雨,急的像是打翻游泳池一樣地傾池而下。不過老天爺給面子,這雨恰巧結束在我要離開咖啡屋的時候。脫圍裙、卸名牌,打卡下班。跨上車就往游泳池奔去。沒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──玉成游泳池。趁著落水(客語,下雨之意)剛歇、泳客稀少的時候入場,挺棒的!少少的人霸佔了整個池子,怎一個爽字了得。(不過我在想這池子裡的水,大概是剛剛天上打翻的吧!)
室外,優待票四十元,比我在桃園游泳還要便宜。不過桃園的五十米標準池卻不是隨便一個機構都有的,多數的皆為廿五米的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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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那段日子,我管自己叫做高級流浪漢(夜夜有地方住,可洗澡、有削鬍),有人則說黃金流浪漢才夠形容...就在剛剛出門到便利商店買豆漿的途中,遇見的事情讓我不禁讚嘆:「專業啊!流浪漢!」
流浪漢不是人人當的起的。我不太能想像兩個星期不換衣服、一個月不洗澡。我不行,但他們似乎行。我不談社會福利應該如何、國家政策該當怎樣,也沒有冷朝熱諷,僅僅記下一些看到的景象。
激起我在睡前動筆的,是這位專業的流浪漢。我一直沒有想過流浪漢的換洗衣服的問題,因為我根本不曉得街友們的浴室在哪兒。也許我一直以為,一個無家可歸的街友,就是一套衣服穿到say goodbye to everyone,直到方才那一幕在我面前上演,讓我改觀。原來他們也是要換衣服的,只是他們的換洗衣物和我們不一樣,不是放在房間的衣櫥裡。
那是一位衣履破舊的中年男子,騎著鐵馬。對,他是騎著一架鐵馬,在舊衣回收箱前停了下來。拿出板凳(不要問我哪來的板凳),我尚未來的及反應,他一個箭步踏上板凳去,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環顧四週,接著拿出長鉤(又從哪變出來的?)以及手電筒(我看傻了,設備也太全了吧!),打開回收箱,這燈一照、長鉤一伸...沒鉤到衣服,兩三回之後好像還是沒有收貨,大概箱子是空的吧!他跨上他的鐵馬,板凳一收(收哪兒別問我,太黑了我瞧不清楚啊!),出發前往他的下一站去了。(是下一站還是下班,也別問我。)
這件事情,發生在台北市信義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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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手翻閱余光中的作品集,「我的四個假想敵」一文中寫著:「四個女兒,依次是珊珊、幼珊、佩珊、季珊。簡直可以排成一條珊瑚礁。」
這不是我第一次閱讀余光中,這篇文更不是首次見面。只是每每讀到,都會讓我想起我的高中導師,而她的名字就和余先生的大女兒一樣,名珊珊。
前幾天是珊珊老師的生日,七月廿九日。咖啡屋的排班我還特地將此天空下,沒想到老師生日當天,我卻粗心的沒連絡上。白天我還想著,一定要找個適合的時機通電話。早上深怕老師還在休息,撥電話會打擾;下午又覺得老師應該需要午睡小憩;用餐時間就更不願打擾...就這樣一個時辰蹉跎過一個時辰,直到我認為不那麼打擾的傍晚過後,我找不著我的手機,沒有手機,我無法連絡上老師。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,我的手機依然沒有現身,老師的生日就這樣過了...
隔了一天、隔了兩天,我膽小地不敢聯絡,一位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疏失。八年來,我未曾忘記這位恩師的生日;但是卻第一次疏忽了,沒能當日道賀。
不知道老師現在過的如何,現在的我,就連一通電話都令我膽怯,我無法說出「老師抱歉!您生日那天我因為......」的話語。想說聲對不起,也想讓老師知道,學生一直惦念著她。而學生也一切都好,不勞操心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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